第115章

以下犯上 九皇叔 1756 字 2024-10-18

但凡元乔所送,都被她烧得干净,孤鹜劝过几次,命在元乔手中捏着,还是乖顺些为好。元莞没有说话,落霞将人赶了出去,从此不让孤鹜踏进来一步。

初六之际,天色放晴,孤鹜送了两坛菊花酒,道是陛下所酿。

元莞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在垂拱殿前的树下还埋了两坛,她将孤鹜手里的酒照旧砸了,几月来首次踏出福宁殿。

孤鹜不知她要做什么,一路跟着,见她走进垂拱殿,吓得脸色大变,恐遇到朝臣,忙让人去寻元乔来。

元莞只走到树下,细细去想酒坛的方位,撸起袖口就去挖,孤鹜在一旁看着:“您要挖什么,臣帮您,用手会疼。”

“孤鹜你再说一字,就滚回元乔身边。”

元莞脾气不好,就连粗话都开始说了,骂得孤鹜不敢开口,让人去取了铲子过来。

元乔今日出宫去了,魏国公主今日设宴,又排了新的曲目,邀她而去。

元莞挖了许久,冬日里的泥土冻得僵硬,手被磨得生疼,挖到酒后,就置于一旁,再将另外一坛也挖了,而后,当着孤鹜的面,又给砸了。

孤鹜嘴角抽了抽,这位祖宗的脾气被元乔惯得愈发大了,在垂拱殿前砸东西,她还是第一人。

砸完以后,元莞满意而归。反是元乔闻讯而回,看着树下的狼藉,良久不语,自己俯身亲自将碎片捡起来。

元莞挖的坑还在,顺势将碎片又埋了进去,装作酒还埋在树下的模样。

上元节送去一盏纱灯,上面绘制六幅小人图,比起元莞所画,不知精致多少,元莞接到手后,看了一眼,认出是元乔的画工,转手就丢池塘里。

渐渐地,元乔就不敢再令人去送东西了。周暨许久都没有入宫。反是元乔,隔三差五去福宁殿里坐坐,元莞从不理她,两人也鲜少说话。

年后春日里,豫王从行宫里放了出来,临安城大变,元乔自立,他迫不及待地上奏留在京内。元乔未曾答应,两府宰执亦不知两人是兄妹,也一味拒绝。

豫王赖着不肯走,以身世要挟元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