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一来,她与元乔就渐行渐远,更别提爱慕。
皇帝满是踌躇犹豫,伺候她的孤鹜也感应出来:“此事大长公主的说法并没有说服力,相反似是故意与陛下反着来。”
“她在试探朕?”元莞黯淡的眸子里亮起一阵光彩,唇角抿得很紧,眼中的希望就连孤鹜也看得很清楚。
孤鹜不知皇帝为何又突然开心起来,点滴的话就可影响她的情绪,他茫然道:“可是大长公主为何要试探陛下,您为君、她为臣,只有您试探,无臣试探君的道理。”
元莞想想也是,元乔试探她做什么?
试探她可听话?她听话与否,不该用大事来衡量,元乔没有霸权的野心,更懂得分寸,不会用演练的大事来试探,她摇首否认自己的想法。
皇帝神色凄楚,令孤鹜不忍,“此事陛下如何想,演练一事是否继续?”
“不可操之过急,朕且想想。”元莞一时拿不定主意,摆手吩咐孤鹜退下,自己走回殿内,找出那只坏了的傀儡娃娃,点点它的脑袋,想起元乔待她温柔之色,心又开始摇摆不定。
她要做好皇帝,自然要先壮大自己的势力,元乔忽而调转方向,让她极难做事。
苏闻还在等着她的答复,不能再拖延下去,她令人去传苏闻过来,也可听听魏律的意思。
旨意一出后,元乔就知晓了,她未曾回政事堂,直接回府而去。
彼时陈砚在房里候着,手中带着一份名单,元乔接过后,吩咐他退下。陈砚跟随元乔多年,亦知晓她得先帝托付,才辅助皇帝,如今要推翻旧日作为,可想而知心中的为难与压抑。
陈砚所带,不过是一份元氏宗室内的名单,还有详细记载。
先帝如其他帝王一样,登基后打压兄弟,
剥夺其参政权力,有的甚至连王爵都褫夺,沦为庶人。
想起‘庶人’二字,眉心的忧愁遽然加深,手中的名单重如千斤,她反复去看、去斟酌,总觉得不如元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