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以下犯上 九皇叔 1595 字 2024-10-18

待留下后,皇帝请她吃果子,对于昨日的事一字不提,朦胧间,她感受到了信任。

许是感情带来的信任,皇帝对她深信不疑了,她莫名惶恐不安,一如当年摄政一般,恐自己无能力愧对阿兄。

面对皇帝毫不掩饰的好、热忱的情意,她忐忑而愧疚。

公主府内的景色多年不变,窗下那颗树高了许多,在她开辟府邸之时,树不过半人高,眼前已成了葱茏大树。

时移世易,眼下的困境更胜往昔,若元莞真非先帝所出,废帝一事势在必行。

心神无端一紧,面对皇帝干净的眼神,她猛地握紧拳头,如此又该立谁?新帝登基,必然会清洗朝堂,届时,元莞如何自处?

她亲手抚上皇位的孩子,难不成眼睁睁地看着她亡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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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两日,御史就当殿弹劾大长公主。

事情在元莞的意料内,御史所言,大长公主不顾宗亲情意,将病重的藩王赶出京,是为不仁,也在为陛下抹黑,枉顾藩王性命。

元乔不语,苏闻头疼地看着搅事的御史,眼神示意魏律说话。

魏律也是脸色一沉,出列要说话,御座的皇帝笑出声来,质问御史:“卿家如何知晓此事的?”

那名御史不料皇帝问些不相关的事,硬着头皮回答:“豫王随从在整理行囊、采买物资。”

皇帝又道:“卿家为何就说是大长公主赶豫王出京?”

要说话的魏律又默然退出去,皇帝心存袒护,他们就无需再言。

御史面色难看,回道:“豫王随从所言,大长公主亲去驿馆,让豫王三日后离京。”

“卿乃京官,为何要与藩王家臣说话,避嫌一事卿不懂吗?还是说卿家为豫王所图谋什么?”皇帝声音愈发阴沉,至最后几字已带着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