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莞不吃,正色道:“皇夫所言,并不是没有道理,齐国侯与大长公主的事,朕如何管?”
这人太没眼力见,她自己的亲事都被元乔捏在手心里,做不得主,还令她去干涉元乔的亲事,真是愚蠢。
齐国侯讷讷地说不出话来了,皇帝摆手示意他起身:“卿相貌不俗,看中哪家姑娘,朕赐婚便是,大长公主性子高洁,不想情.事,卿何必勉强。”
元乔这样的女子娶回府,只可摆香案供着,哪里有半分情趣。
周暨被皇帝的话吓得皱眉,哪里有人这样说自己姑母的。再观齐国侯先是愣了愣,继而是面上浮现赞同之色。
小皇帝脸色就沉了,心里骂道:真是不知廉耻,眼睛瞎了。
宽慰一番后,齐国侯满意而去。
周暨觉得此人过于荒唐,又不知分寸,便道:“陛下也觉得姑母这般的女子,不谙情.事?”
元莞歪了歪脑袋,靠着迎枕,细细去想。
元乔貌美,随了生母文宗贤妃的相貌,那夜被药所控制,面色潮红,眼中含水,一抬眸都是诱人之色,且平常清冷之色,做出妩媚的姿态来,更觉得美。
且那夜元乔抱着她,亲着她,带着一股从未见过的柔弱,香气缭绕,有股说不清的感觉。
总之,很舒服。
她歪了歪脑袋,否认周暨的话:“不、她……”
元乔谙□□吗?这话说出口,总觉得她不正经了,摇首道:“朕也不知。”
半句未说出口,大长公主并非不谙□□,而是矜持罢了,骨子里东西与表面不一样的。元乔表面矜持,骨子里未必如此。
至少那夜,就不是那样,是妩媚的、是诱人的,是令她险些动情的。
绮念顿生后,元莞感觉心跳得好快,身体都跟着燥热起来,胡乱抓起凉水喝了一大口,心里又将太后怨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