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头顶的灯光太亮,直直投落下来,一低头都能看见姜云耳廓上细细的绒毛。陆念之嗯了声,等姜云侧身去拿棉签时,将茶几上的薄荷糖罐子勾到手里,而后单手弄开罐子,从里头夹了两颗糖出来,一颗自己吃,一颗塞姜云嘴里。
冷不丁被投喂薄荷糖,姜云还有点不习惯,可还是张嘴接着吃了。
但她一心帮这人清理伤口,无意轻咬到对方的手指。
陆念之被咬含到了也不立即缩开,动都不动,温热的拇指指腹还在姜云嘴角揉搓了下。
“网上说戒烟可以吃薄荷糖缓解,能起到转移注意力的作用。”
姜云愣了一下,赶忙往后退了点。
陆念之指尖是微湿的,让人无法忽视,她又从罐子里抓出一颗薄荷糖,丢进自己嘴中。
姜云低下眼不看,继续刚刚的事,略生硬地说:“我知道。”
薄荷糖中带着微甜,不一会儿就在嘴里散开,凉悠悠的。
她没再抬头,陆念之也没再做别的。
清理伤口费不了多少时间,十来分钟就差不多了。在收拾医药箱时,陆念之才说到了别的事,有关许知意和窦宁城的。
姜云从别人那里听到的传闻不假,且更严重些。
窦宁城和许知意现在的关系特别僵,起因还得由之前那个酒局说起。
陆念之当时也在场,算是见证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窦老爷子来C城一趟,没待多久就要回S市,老爷子关系网广认识的朋友多,走前就把跟窦家熟识的人都叫过来吃顿饭,算是叙叙旧。
正巧,秦昭就在受邀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