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一惊,刚才他与郑红娘子的话居然全被人听了去!
只见他连忙跪地求饶,扒着宁福的衣摆,“福哥儿,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高抬贵手,千万不要告诉六爷,再也不敢了!”宁福一脚踢开小王,指了指府门里头,“你求也别求我,六爷刚进去。要跪,也该到六爷面前跪去。”
完了。小王心想,他到底是因为管不住这张嘴,怕是这辈子都要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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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善觉得自己最近脾气变好了。往常他要是知道了谁敢在背后诋毁他,保准能把那人打的连他亲娘都不认识。可今日听罢,不但没动气,反而多了一丝气定神闲。
只因他想起那日傅京与他说的,“嘴长在旁人身上,说便说去。难道我还能少疼你一分了不成?”每次想到,宁善只剩下满心的甜蜜。
在外头,傅京所承受的流言蜚语并不比他少。只因傅京在朝为官,多少人的眼睛都盯在他的身上,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很可能都会招来御史台的弹劾,他在暗中使了多少劲儿。宁善心里暗暗掂量着,怕是日夜操碎了心。每次下了朝,都是一身疲惫,可想而知承受了多少的压力。
自己这点儿妇人家的嚼舌根子又算得了什么呢?
宁善转念想着今日府里新来了两条肥鱼,说什么都要给平威炖了鱼汤,好好补一补。眼瞅着又要换季,回头叫人开了库房拿两匹布出来,好给平威做个凉衫。
刚回了自己的院子,宁福就带着小王从外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