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郊此时才斗着胆子将自己看见的事悉数讲了,再加上主事的证词,倒教宁谦心头一跳。
原来,公主府在以前是晋王赵安锡的府衙,晋王叛逃出京时,京兆尹搜过,羽林军也抄了个底朝天,却想不到,工部在翻检前院藏经阁的时候,在阁楼上发现了暗格,里面竟放置着只有圣上殡天时才会启出的“传位诏书”。
据姚郊所言,那传位诏书上赫然填写了赵安锡的名字,看不出丝毫伪造的痕迹,若是那诏书不假,怕是圣上早就属意晋王来继承大统,只是没想到晋王竟按捺不住,想要提早登基,终是被赵安诺和宁谦捅破了。
宁谦皱眉。圣上亲手所书诏书内容,按理在褫夺晋王爵位之时,就该一并收回传位诏书。为何羽林军并未检抄到传位诏书?
难不成是圣上当时一时情急,将传位诏书遗忘了?指节一下一下叩在桌上,听的姚郊的心脏也跟着一下一下紧缩。
不,圣上精明的很。绝不会忘了这么重要的东西。那么,就是故意遗留在那里的?
宁谦手指一顿。
怨不得圣上至今都未下旨令他与安诺成婚,怕是还未真正放心他,留了一道后手罢了。
心思一转,宁谦便有了对策。招来姚郊一通耳语。
姚郊附耳听去,只道自己全都记下了,相爷只管放心云云。
宁谦望向那个主事,姚郊心领神会,“今日之事,保证半个字都不会泄露出去。”
“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