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太保此时反而镇静不少,按照这动静,外院的家丁们听见了,自是会进来营救。
险险的避开一记劈砍,太子太保慌忙转身往外跑。
“救……”打开房门,太子太保刚要呼救,就见门外站着一人。映着月光,长身玉立,一身明黄格外显眼。
七月的夜晚,微微凉风格外爽快。太子太保却在见到门外人时,满身冰冷。
“哧——”太子太保心口一凉,眼前的景象却忽地变换了。
以往在朝堂上威严无限的脸旁,此时布满了冷漠。
“你,好好的去罢。”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却是像从遥远处传来一般。
“为,什么?”太子太保眼前陷入黑暗前,他有些不甘心。
那声音飘飘渺渺的,让人捉摸不清。
“朕留着你也没多大用处了,你也该……”剩下的,太子太保再也听不清。
没多大用处,呵,没多大用处……一世君臣,换来的却是一句“没多大用处”。太子太保心想,最是无情是皇家啊。
身后的黑衣人收了刀,躬身道,“主子。”
“将人撤走,别留下什么痕迹。”圣上道,挥挥手,眼只望着天上悬着的月牙。
黑衣人领命而去。只听身后传来微微的呢喃,“今日,是新月呢。”
他有些不解,也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牙,上弦月。他看了看地上的尸体,“或许,他命中就该遭此劫罢。”
——
且不管蒋陵身后是还有何人,其中还有多处疑点。傅京现下已将此案的卷宗悉数呈于圣上。
“嗯?太子太保畏罪自杀?”圣上挑眉,现在的局面正是他乐意见到的。
傅京恭声道,“是,今晨是太子太保府上的一位女眷去开封府报的案,开封府闻是太子太保府上出事,就将案子移交给了京兆尹。”
圣上点点头,“怕是广南王一案,他牵涉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