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伦下了马,一把将宁尚扶了起来,“宁大人无须多礼,快快请起。”
宁尚对赵安伦的“亲热”有些诚惶诚恐。
“先行军已经在丰城五十里外安营扎寨,早有斥候已经进了丰城打探消息,王爷不若休息几日,再行商议如何解丰城之围……”赵安伦却是摆手,“不可,城中百姓皆是圣上子民,焉有与我休息,将圣上子民弃之不顾之理。待斥候回报消息,便立即部署攻城一事,刻不容缓。”
宁尚暗暗点头,这个固王,若是日后登基为帝,定是个胸怀子民的好君王。
赵安伦亲历过那年宁让领兵的丰城之役,对丰城四周的地形地貌熟悉的很,那堪舆图他便是草草扫了一眼,便亲自指挥着让兵将们去布防,筑工事。
宁尚有些讶然,往往带兵出征的主帅,都是指派这身边的得力副将去督办此事,哪里有主帅亲自督办筑工事的?
而赵安伦。不仅督办,他还亲自上了手,与兵将们一同安置拒马,还扛着锄头在营帐周围设置了几处陷阱。
宁尚不禁对赵安伦刮目相看。
兵将们见到主帅亲自与他们同工,一路上也与他们同吃同住,个个觉得这次的仗一定会打赢。不冲别的,就冲有一个体恤下属的好主帅,不赢就没天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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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赵安诺听了宫人的闲言碎语,便一门心思的钻研起张氏来。
“不过是个小门小户家的女儿,哪里生了胆子敢编排起本宫来!”赵安诺在坤安宫按了眼线,得知这几日张氏的精力悉数在那赵安伦的身上,也便对那赵安伦起了兴趣。
“公主不晓得,那固王爷乃是先宣和贵妃身旁的宫人之子,算起来,是公主的兄长呢!”赵安诺身旁的嬷嬷道。
“竟有这回事?当年母妃并未提起过此事。”
嬷嬷笑道,“只因那宫人的了圣宠诞下固王时,公主殿下尚未出世,待到您出生之时,那宫人也死了,公主殿下不知也是常事。”
赵安诺沉吟半晌,道,“本宫倒是对这个兄长感兴趣的很。”
“公主一直在灵霄宫待嫁,怕是不知。近日突厥在边境叛乱,固王已经领兵前往边境平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