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十赶忙摆摆手,“好容易清减了下来,可不敢轻易毁了这么久时间的成果。四哥自己用饭罢,我回院子去。”
宁祥笑看着德十出了院子,“十小姐倒是个妙人儿。”
“是啊,以前在府中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直到最近我才发现她心窍玲珑的紧,看来,宁善没少在她身上费心思。”
宁祥点点头,“人们都道六爷是个不知长进的,但在小的看来,怕是谣言呢!”
“这兄妹俩,都藏着心思呢。”
——
傅京回了府,宁善便迎上来,“回来了,可有用饭?”傅京褪去了身上的罩衣,交给宁善,宁善一副“贤妻”的模样,仔细叠好了罩衣,放在了衣架上。
“未曾。圣上传召,踩着宫门下钥的时辰才出的门。”傅京靠着椅背,满脸疲倦。
宁善顿时心疼道,“圣上着实不知怜惜臣下,这都什么时辰了!”傅京忙道,“慎言!”
宁善住了口,“你且等着,我让人去给你热菜。”
二人在房中缠绵一番,宁善才开口唤了宁福,“去将那盘子海参热了来,再叫厨房做些小菜。对了,那锅骨头汤也仔细煨了,好让大人趁热喝了补补身子。”
宁福都应了下来,傅甲看了一眼宁福,“小的也去帮忙。”
宁善关了房门,二人坐在一处聊着一天的事情。
“你那两处铺子,我给你寻了个可靠的掌柜,这两日就要收拾收拾开业了。”傅京握着宁善的手,“嗯,你只管着手安排就是,都听你的。”
宁善的手小小的,又生的白嫩,倒像个女子的手,傅京总是忍不住握了,放在手间细细把玩。
“这手生的真是好看。”傅京笑道。
宁善瞪了他一眼,“昨夜不知是谁用绳子绑了,到现在还有印子呢!”
傅京翻看着,果然发现手腕上有淡淡的红痕。
“那你昨夜不也是……”宁善赶忙捂住了傅京的嘴,“你敢说!”
傅京拿掉了宁善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府中的事你慢慢来,莫累着自己。瞧你整日操心这个操心那个,怎么不知多多操心我这个正儿八经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