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谦望着空空如也的手,“你都害了自己那么多次,又何必在乎我现在捅上的一刀。”
赵安诺一怔,“你,什么意思?”
“你替我杀了那么多人,还真以为自己手脚利落不留一丝痕迹?圣上早就心知肚明,之所以从未提起,不过是我一力扛下,说你我早已情意深重,你不忍见我受此迫害,才替我扫清了障碍。赵安诺,我的终身早就毁在了你手里,如今你也该对我负责任了。”
宁谦望着赵安诺,“我会向圣上请求赐婚。”宁谦拉住她,二人四目相对。
“你疯了!”赵安诺想要挣脱出宁谦的钳锢,奈何宁谦手劲大的惊人,倒让自己痛的喘不上气来。
“你安份点儿。”
“圣上知道我是十哥的人,你若是求了婚,你会被我拉下水。到时,圣上就连你一起斩了!”
“咱俩早就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出了事,我也脱不了干系。”
赵安诺自知劝不动他,若是听之任之,又恐害了他性命。正在两难之际,二人却是离乾元殿十分近了。
——
凤庆取近道回了乾元殿,见圣上正在绘丹青,笔下画的,正是永安公主与晋王的母妃宣和贵妃。
“凤庆,你来帮朕看看,这幅画如何。”凤庆上前,看了一眼画儿,心里还惦记着宁谦与永安公主的话,有些心惊。
“圣上最近怕是笔力见长,丹青竟越发炉火纯青了。瞧着贵妃娘娘,就像见着真人似的。”
圣上知道凤庆嘴里全是阿谀之词,权当玩笑,“你个老货,这么多年嘴皮子倒是溜了不少。朕问你,你瞧着宁谦与安诺那丫头如何?”
意思十分明显,圣上这是想要撮合二人呀!
凤庆喜道,“相爷是少年有成,治国平乱皆有良策。胸腹中自有沟壑,是个不可多得的治世之才。永安公主蕙质兰心,又蒙圣上亲自教养,实属皇女中的佳人呀!”
圣上抚须大笑,“不错,朕也是看好这两个孩子。时常看着他们,就像是看着朕当年与始元皇后一般无二。让他们多多亲近是个好事啊!”
凤庆直称“圣上英明”,“不过,朕还得再等等。若是他们要终成眷属,不向朕表表忠心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