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儿们谁玩这个啊。
姜如意听了眼睛就亮了,水汪汪地望着钱昱,手指牵住他的,钱昱对她笑了下,拍拍她的手,让张鄂赶紧去办。
要毽子,去城里头买一个不就行了,还得自己做。
上哪儿找鸡毛去?
尽折腾人玩。
姜如意替张参军捏了把汗,他不会把这事儿安在她头上吧?
没一会儿张鄂还真找来了,说是有人在山上掏得野鸡窝,这会儿正养在伙房里呢,一边呈上来,一边结结实实拍了钱昱一通马屁,说老天爷都知道爷想做毽子,这不,就送来了。
挨了钱昱一句滚,张鄂笑容满面地退下了。
他知道,这事儿办得漂亮。
钱昱就自己动手扎了一个漂亮的毽子,漂亮得姜如意握在手里,都不敢踢了。
“凑合着玩,回头到了府上,专门找人给你做。”
得了这句话,姜如意从他身上跳下来,把毽子往天上一抛,开始两只脚交换着踢起来了。
钱昱在一旁笑看着她玩,黄丫站在边上数着数,每次要破十,黄丫的声音就会变得紧张起来,生怕下一个就掉了。
跳了一会儿,钱昱看她出了汗,说了声:“行了,仔细累着身子。”
他不赞同她娘那一套一棍子打死,他更喜欢循序渐进,慢慢来,控制量,而不是一概禁止。
姜如意也算过足了瘾,依旧坐回来,黄丫提了热水过来给她重新洗漱,看她头发踢得也散了,就干脆重新梳一下。
钱昱接过梳子挥退黄丫,手里捧着她的一簇长发,用梳子慢吞吞地梳着,姜如意被他梳得头皮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镜子里,他看她的眼神像是带着火,在她的脸上,看到哪儿,她的脸就红到哪儿。
然后她看见镜子里他的小旗子竖了起来。
实在摸不准这位爷的high点啊,梳个头都能
还是该说他血气方刚?
大中午被他拽了裙子压倒在榻上,姜如意犹豫着要不要提醒一下他,不可纵欲过度呀话刚冒出个头,就全被他的唇给堵了回去。
外头张鄂和黄丫躲得远远的,一人手里抱着个暖炉,黄丫分了他一抔南瓜子,是纪氏送过来,颗颗,黄澄澄的,两个人边磕瓜子儿边闲聊。
张鄂满嘴流香,知道这瓜子的出处是姜如意,就赞不绝口,愣是要说出十来二十种的好处。
这时候来个士兵过来,在他耳边嘀咕了一阵,张鄂脸色微变,神情瞬间就冷了。
那传话的士兵说完了,见张鄂还是木头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有点担心耽搁事儿,就好意提醒:“参军不去给三爷通传一下吗?”
张鄂白他一眼,吐了他一脑袋瓜子皮儿:“要你操这份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