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凌家的脸已经丢尽了,谁像他们三天两头制造热点头条,桩桩件件不是违法就是遭人唾弃的不道德事件。
他拄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强压怒火导致气血攻心,有些发晕。
关键时候,凌阡毓过来搀住了他,“爷爷,会场的事先交给刘董事吧,毕竟他是基金会的会长,媒体那边让大哥去施压,警局那边想必三叔会处理,我们先回家吧。”
凌阡毓有条不紊地安排,让凌阊啸心里有了些底,他发现凌阡毓比想象中细心缜密。事情发生的这么突然,只有她已经想好了所有的安排,也发现了他身体的不适。
“嗯,让所有人都回家,三房真是无法无天了。”凌阊啸怒意难平,对三房真的是恨铁不成钢,屡屡犯错,频频出事,即便是别人故意陷害栽赃,也是他们能力不济,被人抓住把柄,得罪人也毫无还手之力。
还是他们没用!
以慈善之名想洗去污名的凌睿集团,再次成了圈内笑话。凌阊啸带着凌家人匆匆离席,也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料和话题,有些人面上不说,却是暗自窃喜。
是不是祸起萧墙还不知,但今晚的凌家必定不太平,元宵的团圆,又将成为一场家训。
遇到这种事,李欣瑶避无可避地要回去,她拉住柳思翊手说:“我找人送你回去,明天看看情况,怎么安排。”
“没事的伯母,我今晚去小姐妹那里,您不用管我。”
凌商北忙着安排媒体,也暂时顾不上她。这场祸事,反而让柳思翊有了能喘息的机会,她装了一晚上,有些累。
离开前,凌阡毓以找李欣瑶为由,终于找到缝隙与柳思翊说话。
“你别忘了你还欠我解释。”
李欣瑶轻笑,“回家大伯母跟你说。”
“不要,大伯母,我就要她自己跟我说。”凌阡毓傲娇得很,她生气了,需要哄着。
柳思翊挂着淡淡笑意,“好,回头我自己跟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