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上朝。
上午的时候大家精神头还比较的足,所以几个朝臣对皇后的这种‘折磨’大臣的方式提出了意见,还是以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是这样上朝耽误大家办公的时间了,各个衙门的本职事情没时间做。
楚恪宁还是那句话,着急的事务晚上回去熬夜做,耽误了该追责追责,该罚俸禄罚俸禄。
浪费了一上午的时间,大家发现皇后简直执拗的很,决定的事情完全不会更改,且皇后口才好,谁跟她辩论都占不到上风,更没办法将她说的哑口无言。
吃了花卷喝了水,大家只好继续正事。所有人都看出来了,皇后就是故意的,用这种办法迫使朝臣们将解决问题的效率提高,再提高!谁也别想打哈哈打太极,互相掣肘谋取私利,不办实事了。
每天都是头昏眼花的,不过效率真的提高了不少。一开始还想着抵抗皇后娘娘辅政的大臣们,早将这件事丢到了爪哇国去了,现在想的就是如何能尽快的解决朝堂上的问题,然后早点回家休息。
十天之后,大家已经将回家的时辰提前到了晚饭之前了,而且还举荐了户部一个郎中任户部侍郎。朝臣们也都养成了习惯,早上开始朝堂议政,开门见山就开始,没有人再说任何废话。
这样一个月之后,恢复了平常上朝的时间,午时前就可以下朝了。
朝臣们为了增加国库银子献计献策的折子,楚恪宁认真看了,从中选出来两件可行的,选了两个省开始试行。
十一月底。
这天早朝是刑部的事情,处理结束了之后,散朝前皇后娘娘道:“刑部侍郎陆慕出班。”
陆慕忙出来
了,有些惴惴:“臣在。”
这一个来月的时间,朝臣们已经有些惧怕起这位皇后娘娘了,说话也不客气,道理还多,辩论起来头头是道,谁还都说不过她,哪个衙门的事情要是被她盯住了,不盯着彻底解决了就不算完。
问题是很多事情要解决,各衙门本身是要出血的,甚至于出血已经是寻常,有些是要扒皮的。
所以现在朝上被点名,很多人都紧张的不行。
“本宫听闻陆侍郎发妻早逝,为什么还没有续弦啊?”一向严厉的皇后娘娘突然关心起朝臣的家事来,满朝文武全都愕然。
被关心的陆慕更加紧张,小心翼翼的道:“公事繁忙,一直没有顾上。”
“可有看好的?”皇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