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回头,人又不见了。
沈约觉得有些挫败,他累得很,他在床头坐下,忽见门外有张桌子,还有一个穿布衣的女子,那女子边写边念经:“我佛慈悲,信女戚英姿愿舍命十年,换他安康。信女戚英姿,愿意舍命十年,换沈约安康”
“阿姿”,沈约站起来,那女子的身影又模糊了,待到他追到门口,那幻想中的桌子、纸笔、还有那人,都不见了。
沈约觉得自己病了,他肯定又快病了
,他耳边老是有杨宝儿的声音,那声音说:“渡女过河,女是色相、名利,是欲望,是诱惑。我都放下了,你还放不下吗?”
沈约觉得他做了长长的一个梦,梦里他遇见了故人,故人说了坦山和尚渡女过河的故事。待沈约正要说话,忽然,那故人又是一叹:“沈兄,人生一世,草生一秋啊。”
沈大人这一觉极为短暂,瞧瞧这太阳,还在天上白灼灼的挂着呢。那故人呢?故人又好像没有来过。
下人打了清水上来,沈约拧了帕子,问一句:“我睡了多久?”
仆妇回一句:“大人进门不超过一刻钟,可是嫌水来迟了?”
沈约挥挥手,他将擦了手的帕子丢在铜盆里,仆妇又将水盆端出去了。
沈约望着墙外探头的枝桠,想起他在廷试上作的那幅画,画里有两个小和尚,一个贪玩,在小溪边湿了鞋袜,另一个在安静地挑水。
深山藏古寺,风雪夜归人。
古寺依然在,可他们人呢?
当年的小和尚,他们人不见了,两个小和尚都不见了。他们走散在岁月中,走失在深山里。
作者有话要说: 唐纵就是那老孔雀,装疯。嗯,我是个人才,我一定是的。
因为爱过才知情浓
啊,我不想抒情了,言情小说写多了,老是爱发这种奇怪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