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卧室里来了一次。
房子大得很,四周无人,动静再大也不担心被听见。陆知乔出了许多汗,如同被丢进沸水里煮熟的粉虾,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季节倒回三四月份,潮湿的回南天,连头发丝都是黏的。
祁言是爱恶作剧的小朋友,蔫儿坏,她当然不能放过。
“言言——”
“嗯?”
“你教我。”
“姐姐想学什么?”祁言抓起陆知乔的手,讨好地亲亲。
陆知乔轻声道:“你说呢?”
两人相视而笑。
祁言把准备好的情q内y拿出来,去浴室换上,拎起床头的绳子在陆知乔面前晃了晃,暗示意味明显——她要捆乔乔的手。就像酒吧那晚一样。
然,不待她反应过来,陆知乔一把夺了绳子,照着她手腕缠了几圈,打结,再扬手一掀,人就倒下去。
“小朋友恶作剧是要挨罚的。”
......
事实证明,祁言低估了陆知乔的学习能力。
卧室,客厅,阳台......家中到处都是两人留下的痕迹,从深夜到凌晨,再到天边泛鱼肚白,昏昏沉沉睡去,又被闹钟吵醒。
陆知乔原本打算去上班,可是压根起不来,想着索性上午没什么大事,便打了个电话给小万,挪到下午,而后把手机静音,搂着小朋友再次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