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又想到那晚。
她记得,陆知乔很紧,也没有疤痕,她单根手指还算畅通,两根就感觉被什么东西捆住,类似橡皮圈......
以她的经验,当时就判断出是yin|道瓣。
家长会上见到陆知乔,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之后邻里间屡次接触,她也有过疑惑,但晓得陆知乔是单亲妈妈,可能很少过xsh,那个所谓的“膜”重新长出来了也说不定。
但如此种种串联起来,加之今天提起,她愈发感觉不对劲,心底涌起疑惑。
陆知乔究竟有没有生过孩子?
她不敢再往下想。
“言言。”
“嗯?”
祁言猛然回神,转头:“怎么了?”
“如果你是陆总监,你会怎么处理?”池念认真道。
“……”
她抓住祁言的手背,摇头说:“没关系,你随便说,我不介意的。”
祁言无奈地笑了笑:“你怎么还在想这件事,都过去多久了。”
“确实,一直在想。”池念叹气,拧起了眉,黑眸里流露一丝惆怅,“我一直觉得陆总监针对我,就是想不通,她以前挺照顾我的,我刚进公司那时候,她手把手带我,犯小错也很包容我,也不知道我说个怀孕的事怎么就这样了。但是听说了我妈同事女儿的事,我又感觉她好像也没做什么……唉,理不清。”
祁言凝视着她纠结的脸,忽而想起当时陆知乔的倾诉。
那是陆知乔第一次向她诉说工作上的事情,而且是这样一件极其敏感的事。她向她展示了自己的观念,选择,和做法,毫无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