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了满满两个大垃圾袋。
祁言站在沙发边,望着恢复原样的客厅,心像被虫子蛀空了,麻木木的,隐隐作痛。
这两天她住在自己另一套小公寓里,距离学校比较远,很早就要起床。原本她是打算直接回家住,但心里带着火气和情绪,爸妈一眼就能看出来她遇到了事情,她不想二老担心,便独自冷静了两天,理清楚思绪,调节好心情。
现在可以回家住了。
如果爸妈问起来,她就直说想辞职。
林女士肯定乐颠颠的,说不定还要摆酒席庆祝她终于想通,脱离“苦海”。
想到家人,祁言紧抿的嘴角翘起来。
她进书房拿了一个行李箱,把要带走的东西装进去,而后关闭燃|气阀门,水电总闸,将家里所有关于陆知乔的物品都收起来,封在书房的储物箱里。
相册,耳机,还有挂在她脖子上的琥珀项链……
【像你的眼睛】
头发可以剪,眼睛不能挖。
祁言穿好鞋,看了屋子最后一眼,转身开门。拖着箱子出去,一抬头,却看到陆知乔仍站在那里。
她愣了愣,反手带上门,拎着两袋垃圾越过陆知乔,走进消防通道,丢大桶里。
“你去哪里?”陆知乔小声问。
祁言垂下眼皮,没答,按了电梯。
“是……不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