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这么跟林女士解释的,邻居忙,她照顾一下。
林女士看多了社会新闻,近两年不让她跟学生家长过度接触,她也怕说得多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只好跟妞妞商量,到家里改口喊她阿姨,别喊祁老师。
一切都是未知数,自然越简单越好。
父母那边是蒙混过去了,谁能想到偶遇来得猝不及防,险些露馅。
祁言老老实实交代完全部,闭上眼睛,等候怀里人发落。
“我没让你解释这个。”陆知乔语气有些冷,心里说不出的复杂滋味。
邻居也罢,她们本来就是邻居,祁言并没说错,更不需要对她解释什么,可是这么一解释,反倒叫她无端生出一丝浅淡的悲哀,喉咙里堵得慌。
除了邻居,的确没有别的身份可以介绍。
一夜|情对象?朋友?学生家长?哪一种都不如邻居能给她些体面。
祁言此刻犹如惊弓之鸟,怀里人任何细微的变化,都能引得她慌乱不已。她偏头亲了亲陆知乔的耳垂,哄道“好好,还有什么,你说。”
“你故意装傻是吗?”
“什么?”
“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暴发户的女儿。”
“我是啊。”祁言悄悄松口气,“我爸真的是暴发户起家的,以前就做点小生意,那种土老板……我发誓我真不骗你。”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陆知乔嗤笑。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什么,或者,钻了哪门子牛角尖,积压的情绪彻底冲垮她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