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零食。”
祁言问了很多,陆知乔都一一回答了,最后她比了个ok个手势,表示知道,继续忙手里的活儿。
看着她切菜,刀工熟练的样子,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背后,宛如瀑布,陆知乔忍不住轻轻收拢她头发,把玩着,状似自言自语:“其实,除了生姜大蒜和洋葱,我基本不挑嘴。”
发质真好,摸着滑溜溜的,很舒服。
“谢谢夸奖。”
“什么?”
祁言稍稍倾斜身子,任由她玩自己头发,抬眸一笑:“你的意思不就是夸我做什么都好吃,做什么你都喜欢吃么?”
“……”
这人当真自恋,根本不知脸皮是何物。陆知乔暗暗羞恼,手上微微加重力道,揪她头发。
“哎哟——”
“专心切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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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祁言带着陆葳去外面散了会儿步,消消食,因心念着陆知乔一人在酒店,便没太久,十几分钟就回了房间。为打发无聊时间,三人坐在阳台上打扑克牌,祁言故意放水输了好几回,脑袋上被贴满了白条,逗得母女俩开怀大笑。
白天发生的事让每个人都紧绷着,耗费太多精神,这会儿压在心口的大石头放下来,神经一松懈,生出许多疲惫感,不到十点便困意连天。
想着陆知乔腿上有伤,祁言让她单独睡一张床,自己跟妞妞睡,孩子当然没有异议,三人早早躺下,各自睡去。
游人渐渐退去,夜幕下的沙滩一片安宁。
陆知乔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身处陌生的树林,被一条黑色的大蟒蛇追着跑,那蟒蛇张着血盆大口,两颗尖利的毒牙滴着腥臭恶心的唾液,发出诡异恐怖的叫声。她跑到一处悬崖边,退无可退,绝望之际纵身跳了下去,然后惊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