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起陆知乔一条胳膊,绕过自己脖子搭在肩上,小心翼翼地搀扶人走出树林。
“妈妈——”
陆葳上完厕所回来了,蹦跳着小跑到车边,发现里面没人,转身一张望,就看到祁言搀扶着陆知乔从林子里出来,后者腿上还缠着纱布。
“你的脚怎么了?”小姑娘拧眉盯着她小腿。
陆知乔张了张嘴,正想实话实说,祁言先一步抢道:“没事,你妈妈被树枝划了一下,怕感染,现在我们去医院。”
陆葳点点头,乖巧地打开车门,帮忙搀扶妈妈上车,而后自己也上去,坐到她身边。
祁言没立刻上车,而是绕到货箱拿了个大塑料袋和一次性手套,返身跑回树林,找到那条被砸死的蛇,戴上手套把它拎起来塞进塑料袋里,挡在身后提回去,丢到货箱里。
旧皮卡穿梭在林间小路上,速度比来时快了很多。
午间气温升高,雨林里愈发潮湿闷热,路上碰到一个小型旅游团,导游正拿着扩音器讲解小岛的历史,祁言不得不减速,经过他们又提速,一路暖风呼啸,终于快要到雨林入口。
“妈妈,痛么?”
“不痛。”
母女俩坐在后面小声说话,陆葳抱着母亲的胳膊,时不时低头看她的腿,雪白的纱布已经被血染红,且面积愈渐增大,好像止不住。陆知乔摸了摸女儿的脑袋,温声安抚着,冷静下来之后,心里倒是没那么紧张了。
看过人肢体被毒蛇咬的图片,不是青紫发黑就是红肿溃烂,但自己腿上目前除了痛,没有其他感觉,伤口也只是流血,不见变化。
她稍稍放宽心,搂紧了女儿,视线微抬,望见祁言正从后视镜里看她们,给了一个宽慰的眼神。
……
车子抵达雨林入口,旁边就是被围起来的专用停机坪,恰好救援直升机正降落,巨大的螺旋桨旋转着发出噪声,老远就吸引了游客们的视线。
两位救援人员抬着担架下来,陆葳小朋友惊呆了,以为这个地方的救护车都是救护“机”,她看着妈妈被抬到担架上,而后自己也上去了,耳边是祁老师的叮嘱:“妞妞,你先跟妈妈去医院,我把车子开回去,再去找你们。记得要跟紧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