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好。”祁言照做。

陆知乔倒掉熨斗里的水,把烫板折起来,放到门边,她抬眼看了看祁言晾衣服的背影,轻叹一口气,转身去穿鞋。

手刚碰到门柄,耳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倏然被人从后面抱住。

“不生气了吧?”

第25章 25

祁言比陆知乔稍高些, 从后面抱住她, 一偏头便能吻到耳朵。绵|软的耳廓细腻莹白, 因轻缓的触|碰而泛红, 连带整个人都无法克制地颤|抖, 这里有多敏|感, 只有她知道。

“生气伤身。”

“生气长皱纹。”

暖热的气|息流连回荡,旋在耳窝里打转, 陆知乔咬紧牙根与本能反应对抗,脚都软了,半个身子的重量倚在祁言怀里, 偏就是不说话。

祁言却已看穿了她,假意不知,啄了一下她耳垂, 说:“我讲笑话给你听。”

“我养了一只老鼠, 生病了, 我给它吃了老鼠药,希望它明天能好起来。”

“……”

“有天我骑车上街, 经过路口时,双手松开扶把, 交|警看见了大喊:‘手掌好!’, 我高兴地冲交|警挥手说:‘同志们辛苦了!’。”祁言说完自己忍不住笑起来。

陆知乔下意识问:“然后呢?”

“然后——”祁言顿了顿,“我就掉坑里了。”

陆知乔皱眉, 极力克制着情绪, 随后嘴角微微抽动, 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我掉坑里这么好笑?”祁言佯装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