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祁言照做。
陆知乔倒掉熨斗里的水,把烫板折起来,放到门边,她抬眼看了看祁言晾衣服的背影,轻叹一口气,转身去穿鞋。
手刚碰到门柄,耳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倏然被人从后面抱住。
“不生气了吧?”
第25章 25
祁言比陆知乔稍高些, 从后面抱住她, 一偏头便能吻到耳朵。绵|软的耳廓细腻莹白, 因轻缓的触|碰而泛红, 连带整个人都无法克制地颤|抖, 这里有多敏|感, 只有她知道。
“生气伤身。”
“生气长皱纹。”
暖热的气|息流连回荡,旋在耳窝里打转, 陆知乔咬紧牙根与本能反应对抗,脚都软了,半个身子的重量倚在祁言怀里, 偏就是不说话。
祁言却已看穿了她,假意不知,啄了一下她耳垂, 说:“我讲笑话给你听。”
“我养了一只老鼠, 生病了, 我给它吃了老鼠药,希望它明天能好起来。”
“……”
“有天我骑车上街, 经过路口时,双手松开扶把, 交|警看见了大喊:‘手掌好!’, 我高兴地冲交|警挥手说:‘同志们辛苦了!’。”祁言说完自己忍不住笑起来。
陆知乔下意识问:“然后呢?”
“然后——”祁言顿了顿,“我就掉坑里了。”
陆知乔皱眉, 极力克制着情绪, 随后嘴角微微抽动, 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我掉坑里这么好笑?”祁言佯装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