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并肩而行,影子被拉得颀长,在她们身后紧密融合。
“上楼去我那儿吧?”祁言抓住身边人的手,放慢了脚步。
陆知乔一愣,蜷了蜷手指,小声问:“做什么?”
寻常人都明白这是问有什么事,可在祁言听来却变了味儿,她扬唇娇笑,斜着身子凑过去,以极暧昧的语气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手上力道忽重,紧握了握,温|热的皮肤细腻绵滑。
陆知乔登时脸红,轻轻挣扎了下,没挣开,故作冷静地转过头,不予理会。
“开玩笑的。”祁言软声道,“我有东西想给你看。”
她不信。
“不骗你。”
“说谎没对象。”祁言发毒誓。
陆知乔绷着脸,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一点弧度,觉得好笑。一片枯叶飘扬落到她头上,她抬手拂了去,半晌才淡淡道:“姑且信你。”
去祁言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每回都有正经事,却回回被揩油,以至于在陆知乔看来,902就是个狼窝。但这次她一进门,就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电视背景墙上空空如也,那幅艺术照不见了踪影。
陆知乔一边换鞋一边张望,上回来因为心急孩子的病情,没注意,也不知道那照片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她本想问,但被祁言调戏得多了,长了教训,于是话到嘴边咽下去,收回目光,装作没瞧见。
“你说要给我看什么?”
“跟我来。”
祁言牵起她的手,进了书房,一把拉开窗帘,外面金灿灿的阳光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