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
“也是狩猎女神。”
话说完,电梯停在九楼,门缓缓打开。
陆知乔率先出去,祁言跟在后面,灼|热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她肩背,“等一下。”
那人顿住,侧过半个身子。
“上次你落了东西在我这里。”祁言低头翻包,从里面拿出一枚小巧的耳钉,放在掌心里,朝她摊开。
碎钻的光泽在灯影下细闪,璀璨刺目,陆知乔蓦地想起那晚,脸颊一下子烧起来,太阳穴突突直跳。
祁言眸里笑意渐浓,上前抓住她的手,梳开五指,将耳钉放进去,再缓慢包覆起来,凑到她耳边轻声说:“落在我们睡|过的床上。”
第6章 06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陆知乔有意克制自己的欲|望,与其说是忙于工作无暇考虑私生活,不如说是她对那事有罪恶感。她认为那是享乐,而她不配享乐。
人总是很难与本能抗衡,当她忍不住放纵了,疯狂了,内心的谴责如洪水般泄出,她就再难以管控自己,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空白期才能重回自我克制的状态。
偏偏她遇见了祁言。
这人给她的感觉,是披着斯文外皮的生禽猛兽,是温柔刀,尖牙利爪撕开她禁制的壳,锋利刀刃割破她矜持的皮,最后轻松抵达她心底深处。
思及此,心理上竟然产生了刺激的快|感。
陆知乔僵着身体不动,握住耳钉的手被包在温热的掌心里,那温度像要把她融化了。她偏开脸,躲避耳边灼人的呼吸,低声说了句谢谢。
祁言莞尔,没再进一步动作,干脆地松了手:“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