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太过疯狂,她记不清在对方身上留了多少痕迹,只知道自己控制不住,到现在仍回味着那种灼|热的感觉,久久不散。
臂弯里软而香,又勾起那些回忆,更是恨不能把人拆了生吞入腹。
陆知乔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耳尖染上了桃粉色。
“疼吗?”祁言握住她手腕,揉了揉,上面隐约红痕未消。
被捆了一夜,怎么可能不疼,偏偏这人后来还不让解开,玩儿上瘾了,不知道是醉酒胆大的缘故,还是真有什么特殊癖好。
陆知乔轻蹙眉,撇开脸,一言不发。
她越如此,祁言越觉得有趣,兴味更浓,单手擒住她下巴,柔声道:“刚才我讲话的时候,你在开小差,这样很不尊重人,知道吗?”
“家长要以身作则,给孩子树一个好榜样。”
挨近了些,嘴唇几乎要碰到耳朵,仿佛能看见毛细血管在缓慢膨胀,红得更绮艳,那温度也近在咫尺。呼吸流转间,她忍不住想亲一亲。
忽而想到教室里有摄像头,祁言捏紧了拳头,只得作罢。
走廊里传来蹦跳的脚步声,一下下朝这边来,陆知乔心一惊,慌忙推开祁言,稳住身形,余光瞥见一道影子挡住了门口部分光线。
“妈妈?”
两人同时转头。
一个穿校服扎马尾的小姑娘站在门口,怔怔地看着陆知乔,眼神既惊喜又有些害怕。
她刚跑完一百米,小脸通红,满头大汗,还有点喘,本来想着家长会结束了,到教室休息一会儿再回家,谁知道——
“陆葳。”祁言笑着冲她招手,“比赛怎么样?”
小姑娘走过去喊了声祁老师,乖巧道:“我进复赛了。”说完偷偷瞄了妈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