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将茶盏扔出了暖帐,一个翻身把她卷到了身下。“这些年,朕薄待你了。就连你的位分也是当年册封的。你会不会怨朕?”
“臣妾不敢。”秦顺容垂下眼眸,只觉得心里一阵一阵的刺痛。“当年的事,是臣妾年轻莽撞才会如此。实在不敢怨怼皇上。何况若非皇上垂怜,臣妾也不会再有侍奉皇上的福气。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臣妾只想能这样好好的陪伴在皇上身边就是。”
“好。”皇帝轻轻的拨弄着她的发丝:“朕一定如你所愿。”
“多谢皇上。”秦顺容贴着他温热的身子,闭上眼睛,才勾起了唇角。这一天,她等了十年。从十五岁绝好年华,一直熬到二十五岁。她是真的该感谢徐丽仪。若不是她逼着自己离开复春殿,兴许还要再等下去。
快感伴随着些许的痛楚,让她觉得一切都特别的真实。
这一晚,足以令她毕生难忘。
翌日,早膳的时候,秦顺容被册封为正六品婉仪的消息,就传到了后宫各处。
“你没听错吧?”韦逸霜一边吃着芙蓉糕,一边拧着眉头看着纯好。“你说皇上册封秦顺容为婉仪?”
“正是呢!”纯好也是一脸的不信。“奴婢也以为自己听错了,又让腿脚利落的内侍监去打探。果然是从从八品顺容,一下子晋封为正六品的婉仪。比孕中从六品的徐丽仪位分还要高。且还赐居了珍宝殿。说是皇上让人三日内必须重新布置好珍宝殿,让秦婉仪尽快能搬过去。”
“珍宝殿?”韦妃不禁皱眉:“这还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个小贱丫头没收拾好,连累的本宫损兵折将就算了。居然还在同一晚,皇上这就有了新宠。唉……”
“姐姐喝口茶,润一润吧。”韦倚媃缓缓的走过来,将茶盏递给她。
她轻柔的声音,仿佛能抚平人心的浮躁。韦逸霜看她一眼,便长长的叹一口气。“罢了。这世上的事情,岂能尽如人意。左右皇上也不是头一回添新宠了。何况这秦婉仪又巴结上了太后。有太后撑腰,她想要笼络皇上的心也不是什么难事。”
“娘娘,奴婢有些不懂。”纯好满脸的狐疑,眉头锁的很紧。“皇上和太后不是一向都不和睦吗?怎么太后钟意的人选,这一次皇上居然也抬举了?”
韦逸霜没有做声,只是抿了一口茶。
“若不是这位秦婉仪容貌倾城,就是她聪慧过人。”韦倚媃似是漫
不经心的说:“能周旋在皇上与太后之间,游刃有余的博取恩宠的女人,一定是不简单的。”
这话,犹如一把刀子从韦逸霜眼耳畔飞过。
她整个人都不禁紧张起来。
“不管她是真的聪慧贵人,还是皇上就喜欢她那模样。总之,本宫没有太多时间给你。倚媃,你必须从她手里把皇上的恩宠夺过来。”韦逸霜表情凝重道:“本宫已经被太后吃的牢牢的,失去了后宫的权势。若是你我再连皇上的恩宠都触及不到……华荣宫的春天,恐怕就再也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