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从安笑笑以表嘲讽,“你当然不是我,不然元梓筠怎么会看不上你”
清虚:“……”他觉得自己的脑子进了水,才会给墨从安解毒,这么个不要脸的死了算了。
“你不怕我反悔,不给你解毒?”
墨从安很淡然,“你不会,因为你已经在梓筠面前夸下海口。”
清虚嘶了一声,他还挺嚣张,“会不会用词?什么叫夸下海口?我可是神医,有什么是我治不了的?”
墨从安似乎对他神医身份并不感兴趣,毫无波澜地说,“拭目以待。”
“墨从安是你在求我吧?”被绕到坑里的清虚问。
墨从安挑眉,“我什么时候求你了?”
“那就是元梓筠求我了。”
“她又什么时候求你了?”
清虚指着自己的鼻子,突然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我多管闲事?”
墨从安抬眼望他,眼神带着些许玩味,又低着头悄悄勾了勾唇,“是你说的可不是我说的。”
清虚放大了眼睛,“那我不多管闲事了行么?”
“别任性了。”墨从安走到他面前,顺便理了理他并不存在褶皱的衣裳。
“……”这种哄小孩的语气。到底是谁任性。
“墨从安你还想不想解毒?”清虚严肃地拍开他的手,“要不是我在,你能活到现在?”
偏偏墨从安还要摆上这副无所谓的神情,那日墨从安在城墙前就已经中了很深的毒,他若是不在,现在墨从安大概已经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旁人都是求着他救自己,墨从安倒好,上门治病还摆出架子来了。
“这毒无药可解。”墨从安依旧是淡淡的眼神,不带一丝一毫的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