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上什么都没写,我见信封没封蜡便将信给倒了出来,里面装着信纸,我疑惑地将信纸掀开,发现一共好几张,蛮厚的。
第一张信纸上的内容很少,只有一句话:“月儿,如果你做好了了解过去的准备,那你接着看便是!”
也不过就是一封信,一张纸而已,本来直接看就好了,可在看了这句话之后,这信就像是个烫手山芋一样,倏地就从我手上滑了出去落在了床榻上。
做好了解过去的准备吗?
不,没有做好!
我承认我怂了,一直我都想知道我的过去,可是在这一刻我却怂了。
我怕我的过去和我想的一样,我怕那个顾清禹真是我孩子的爹爹……
这种害怕让我怂了,我怕如果我知道了以前的那些事,我会更加不好面对他。
毕竟,现在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顾清禹这个名字在我心里却已经是染上了血,不可洗干净的一个名字了。
我怕,我怕我记起以前,我会对他下不了手!
吴大娘一家人对我的点点滴滴都在脑子里面浮现,我伸手将那掉在了床榻上的信纸拿了起来直接折好原封不动地装进信封里放在了枕头底下。
这一夜我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好几次我想拿出来看看,却又抑制住了。
直到第二天一早,我醒了过来,小鱼儿还在睡。
我翻身下床走到门外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扭扭腰甩甩手,想让自己能找到些别的事情暂时放下那枕头下的事情。
“夫人,您醒了!”
昨晚见过得那俩丫鬟一个拎着桶一个端着盆,对我说话。
我收回甩着的手站定对她们说,“醒了。放下吧,我待会儿自己端!”
鱼儿还在睡,推门关门的会吵到他。
她们俩将东西放在了门口,而后俯身要退下,我忽然想到些什么,便朝她们招手,“去那边坐坐,我有点儿事想问你们!”
“你们能和我说说楚逸和顾清禹这俩人的大致情况吗?”
这顾清禹是丞相,我倒是清楚了。
可楚逸呢?
看他的穿着打扮也不是寒门出生,从楚逸的话中可知,他和顾清禹定然是认识的,至于关系如何,我就不知道了。
那俩姑娘定定地看着我,双目瞠圆就是不说话,我有些急地再一次开口说道,“怎么了,不方便说?”
“夫人,我们还有点儿别的事情,我们先下去了!”
这俩姑娘朝我微微一行礼,刷地一下就像是一阵风似的就快步离开了。
她们俩的行为倒是让我疑惑丛生,不免嘀咕了一句,“难不成还不能说?真是奇了怪了!”
“这些有钱人家的事情,半句话都问不出来,真是的!”
“夫人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