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地上下打量了一遍我的衣裳,“以前不也这样穿吗?”
穿戴整齐,而且也干净,这有什么不恰当的?
“姑爷早有准备!”
听着竖琴的话,我整个人被她们俩给拽进了房间往红木梳妆镜前一按,“咱们姑爷是个会疼人的,瞧瞧小姐您这房间,是不是觉得变了不少,这些都是姑爷来放床的时候让宫里的差人一并弄的。”
我一边被竖琴和羌笛换衣裳和梳妆,一边听着羌笛叨叨叨地说顾清禹。
在我肚子都快饿了的时候,羌笛拍了拍手,“小姐您看,这样好多了!”
我看着铜镜里面略施粉黛的自己,有一瞬间的恍惚。
我粗糙惯了,这冷不丁地打扮一下还真像个女人!
我咧嘴一笑,“羌笛你手艺可以啊,化得真好看!”
“是姑爷采购的水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