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咣当一声打开了,穿着“斑马服”,两鬓斑白的老人佝偻着背,走了出来。
他猛地一抬头,见是她们,身子微微一震,颤抖着嘴唇,腕上戴着手铐,转身就走。
“不见,不见……”
他嘴里振振有词。
未等宋余杭有所动作,她师母已经扑了上去,拍打着玻璃窗。
“老赵,老赵……”
那一丝微弱的呼唤终是通过扩音器传了出来。
赵俊峰顿住脚步,仍是没回头。
“回去吧……”
他艰难启口,转身欲走。
宋余杭也走近了一步:“师……”
话刚出口,她咬牙,飞快改了口:“你的判决已经下来了,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见。”
老人也趴在玻璃上,看着他的背影泣不成声。
这啜泣声仿佛就是对他的谴责。
赵俊峰使劲扣着手,掐红了虎口,最终还是把手铐往里缩了缩,藏进袖管里,转过身来,和自己的爱人隔窗相望。
老人捂着唇,老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