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回首,用眼神示意他噤声。
看着所有人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宋余杭笑了:“洋酒,有这个颜色的洋酒,别是什么……”
她顿了一下,意味深长:“新型毒品吧。”
“啧。”林厌咋舌,穿着她的深红色旗袍,踩着高跟鞋,婀娜生姿地挪了过去。
“警官在说笑吧,我们是正儿八经有营业执照,开门做生意迎客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
“是不是呀,钱老板?”
她蓦地咬重了后三个字。
猝不及防被点到名字的钱老板回过神来,忙不迭点头:“对……对对对……我……我我我……我们谈……谈……谈生意……”
剑拔弩张的氛围里因为紧张他愈发结巴了,只不过在面对警察的时候,这种紧张是必要的,会显得你懦弱无能不会撒谎。
钱老板得了林厌的警告,再加上宋余杭目光犀利如电,并不敢和她对视,缩着头,埋着脑袋,一副十足的老实巴交的模样。
宋余杭看看他,再看看林厌,目光转到了那杯“洋酒”上,微勾起唇角笑了笑。
“你觉得我会信?不瞒你说,这玩意儿我从前见过……”
她话音未落,林厌已端起那杯蓝色液体,仰头灌了大半,只剩下杯底一口在里面晃荡。
她抹干净唇角的水渍,把玻璃杯轻轻递到了她身前。
“好喝,警官忙活了这大半天,还是无功而返,要不要来点儿润润嗓子啊?”
宋余杭蓦地抿紧了唇角,加重了呼吸。
她在证明,也是在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