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缅边境。
一叶轻舟悄无声息地掠过了河面。
同船的还有几个彪形大汉,以及从缅北带回来的年轻女孩,这些都是送去给大人物尝鲜的。
女人鲜红的指甲掀开了她们的斗笠,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货品,心里盘算着应该能卖个好价钱,笑得愈发开怀了。
撑船的艄公回过头来用当地语言叽里呱啦说了一句:“最近中方戒严,我们只能从丛林里偷渡过关了。”
女人不在意地挑挑眉头,也用缅语回:“尽快,别让买家等的不耐烦了。”
对方一点头,撑着船拐过了河流的岔道,水流逐渐变得平缓,船速慢了下来。
一行人知道这是快要到了,纷纷收拾着东西,几个女孩绑着手,被粗暴地拽了起来。
艄公把船靠了岸,回过身打算扶她下来。
女人看着黑漆漆的丛林莫名有一丝不妙的预感,嘀咕着:“这地方以前没来过。”
她说着伸出手去搭上了他的手腕,艄公低眉顺目地,略点了点头。
借着月光,她看见那斗笠下的面容浓眉大眼的,是个新面孔。
女人心里一惊,目光落到他的虎口,枪茧!
她软绵绵地倚靠了过去:“哎哟,好晃,扶着我。”
艄公搂上了她的腰,女人从身后摸出了一把枪,就在她拿出来的那一刻。
艄公也动了,一个标准的反擒拿想要摁住她,女人抬手就是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