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厌气闷,甩手不干了。
宋余杭忍俊不禁,又搂着她的腰把人带回来,头搁在她的肩膀上摇晃着。
“醒来看见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慌死了,你别做这些,我来就好了。”
宋余杭捏着她柔软骨节分明的手把玩着,这应该是一双艺术家的手而不是做粗活。
林厌垂眸看着两个人指尖相扣在一起:“会很辛苦吗?偶尔也是想要——”
为她做点什么的。
宋余杭把人转过来,扶着她的肩膀,眼神坚定又明亮:“做你自己吧。”
她喜欢的不仅是那个在专业上出类拔萃的林厌,更是那个刁钻刻薄的林厌,亦是那个偏执脆弱的林厌,最爱她为了爱人一点点收敛起浑身的刺的林厌。
她不在乎她的笨拙,无论是好与不好,全都照单全收。
林厌弯了一下唇,微微红了眼眶,却见对面人脸上一僵。
宋余杭怕被打,微微往后退了一步,咽了咽口水指着她的脸:“你的面膜……”
林厌摸了一把,半边都掉了,顿时发出了一声鬼叫,冲进了浴室里重新敷。
“宋余杭你个杀千刀的!劳资一千块钱一张的面膜啊啊啊啊!”
***
等两个人磨磨蹭蹭收拾好吃完早饭出发,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
宋余杭给妈妈打了一个电话,告知对方自己要出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