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林厌就猛地瞪大了眸子。
宋余杭把她床头挂着的丝巾一把扯了下来,抬起她的脑袋,缠住了唇,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紧随其后的是裂帛声。
她还来不及挣扎,就被人抬了起来,异物感让她紧紧皱起了眉头。
并未完全湿润的地方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林厌仰起头,痛苦悉数咽进了喉咙里。
那被铐在床头的双手无助地在半空挣扎着,扯得链条哗哗作响,白皙纤细的手腕很快就被磨出了红痕。
林厌侧过头去,不想看见这样狼狈的自己,宋余杭又掰过她的下颌,硬是要让她目不转睛地看着。
林厌唇齿间的那些谩骂因为喊不出来都变成了呜呜咽咽。
偏偏身体却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中升起了奇怪的感觉。
一定是自己空窗太久了,太久没和人……所以才会。
林厌模模糊糊想着,又羞耻又愤怒又委屈又不甘,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在她又一次戳中某个点的时候,忍不住偏过头去,哽咽地不成调子。
宋余杭强硬地又把人脑袋掰了回来,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一丝温热,顿时一怔。
她又摸了摸,林厌的眼角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泪来。
她即使哭也是打落牙齿和血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