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厌,你知道狼怎么表达对同类的喜欢吗?”
林厌微偏过头,本意是想喘口气,却又让她占领了先机:“你他妈的给我……”
她后半段话全数湮灭在了她的动作里。
“狼狩猎喜欢咬断对方的脖子,表达喜欢也不例外,只是会轻柔很多,就像这样交颈。”
林厌阖上眼睛,吞咽着口水,那搭在她肩头抗拒的手逐渐没了力气,被人一把攥住了。
林厌彻底被她身上的阳光味道包围住了。
宋余杭略有些急躁:“林厌,我想……”
她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不该这么折腾她,可是年轻的身体头一次被如此强烈的冲动支配,仅剩的理智告诉她该征询她的意见的。
林厌脸红到耳根,咬牙切齿:“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该让我尝到点甜头。”
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被子被人掀了开来。
林厌小小的抗拒声,可以忽略不计。
宋余杭把她的手摁在了枕头上,正欲有所动作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声音。
“小姐睡了吗?”
守夜的管家恭敬地答:“刚睡不久。”
林舸往里走:“没事,我去看看她。”
宋余杭翻身而起,捡起自己的衣物四下察看着能藏人的地方,可是偌大的病房连个衣柜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