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遇难者家属?”警察这么问道。
女人愣愣点头,又摇头:“还没……没挖出来……”
警察点了一下头,呼出来的气变成了一团白雾:“这样啊,你男人叫啥名字?我是法医,等……出结果了我第一时间派人告诉你。”
“叫……叫余新叶。”
女人三步一回头看着矿场,见那警察还站在风雪中冲她挥手,又转身抱着孩子鞠了个躬,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第五天。
上次余姨送的那碗小米也吃完了,孩子饿得嗷嗷直叫,她只好挨家挨户求人家施舍点剩菜剩饭,或者有生产的妇女给点奶水也行啊。
“没有,真的没有,俺家也快揭不开锅了。”
“乡里乡亲的,要是有,肯定就给你了。”
“拿着这个赶紧走吧啊,去别的地方看看。”
一户人家扔了个梆硬发霉的馒头出来,女人还没来得及捡,就被路边觅食的野狗叼了去。
女人扑过去狗嘴里夺食:“给我,给我,畜生,畜生!”
狗毛乱飞,她的手鲜血淋漓,也不知道究竟是在骂谁。
***
她一边说,办案人员一边做着笔录。
张金海:“那后来呢,李海是怎么出来的?”
女人捂着脸哭了一会儿,谁也没催促她,一个女警递过去了一张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