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病,严重吗?”
“高烧导致的昏迷不醒,可能有点肺炎。”医生又换了一个方向听心音,过了会儿才把听诊器摘下来。
“不过别担心,没有生命危险,来帮忙搭把手挪到病床上,再联系影像科做个脑部ct扫描。”
她听了这话才逐渐安下心来,和几个医护人员一起把人抱上了病床,推着轮床往CT室走,看着她进入舱内这才转身去医务处交钱。
等再回到病房的时候,林厌手背上连着输液的软管,安安静静躺在床上,一头海藻般得长发散在雪白的枕头上,她窝在被子里,偏头睡着,衬得那张脸更小了。
护士往旁边的输液架上又挂了一瓶液体:“一会这瓶输完了记得按铃叫我们来换药啊。”
宋余杭点点头:“麻烦了。”
等护士走后,她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凳子坐了下来,伸手想要替她把被子拉至胸口,却无意瞥见洞开领口下的一缕春光。
她莫名想起那天晚上惊鸿一瞥过的纹身,想起了她指尖轻轻拂过它的时候林厌浑身的战栗。
这就好像一个秘密,一个只有自己和她知道的秘密。
宋余杭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般地把她的发丝轻轻拨到了一边。
那洁白如瓷的肌肤悄无声息地在散发着自己的诱惑,和林厌本人一样,常常有一种不自知的欲。
空气都仿佛变得干燥了起来,宋余杭舔舔下嘴唇,指尖搭上她的衣领,解了第一颗扣子,不够,离那个秘密还有些距离。
第二颗,能隐约窥见些许风光,但她想看的是全貌。
秘密的全貌,林厌的全貌。
谁让她的身上藏了太多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