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康说道:“娘娘脉象和顺,体质平和,难得的大福之相。”
邵文淑满意地噙笑,“不知蓬莱殿中的那位与本宫作比,则如何?”
这话不好接,淑妃请脉为虚,实则想探听贤妃的病况。赵永康深知淑妃的背景来历,连皇帝都要忌惮仰仗三分,他一个卑贱的医官,更要夹紧尾巴做人。“贤妃娘娘,昨夜感染风寒,脉象多时混乱无序,虚寒之象,不若淑妃娘娘富贵天人。”
这一通马屁拍得顺溜,淑妃心里吃了蜜似的甜。她见不得别人好,为人高傲,尤其她早已把贤妃视为她封后之路上的眼中钉。
她搓着大拇指上绿得通透的玉扳指,而后脱下来推至赵永康跟前,“本宫的身子虽康健,但也少不得赵御医的助力才好。”
赵永康深谙后宫生存之道,宫妃角力离不开荣宠,但归根到底便是子嗣。否则贤妃专宠多时,依旧是伤在无子之
上。“娘娘福泽深厚,体质平和,便是易孕之相。”
极品帝王翡翠绿的玉扳指推脱不得,又着实绿得让人心生向往,淑妃殷勤厚礼,赵永康只好接受。赵永康请脉后,为邵文淑去御医局开方煎药,煎得是养血助孕的补药。邵文淑未雨绸缪,只要皇帝留夜在承欢殿,总会有让她侍奉歇息的时候,到时候她卖弄下姿色,一切水到渠成。
离开金雕玉砌的承欢殿,赵永康回头望殿顶的飞檐翘角,雄殿恢宏,再低头看掌心中的翡翠扳指叹了口气。
用了午膳,御医局的十全大补汤如约而至,红药吹了吹药上的热气,上呈给邵文淑,只见她拧眉闻了闻浓重的药味,推给红药说道:“你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