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笑容潋滟,“我偏生要在辈分上压你一头。”
陆从白走到肖磊身边,俯下身在肖磊身边耳语道:“磊儿,咱们谈个买卖,成不?”肖磊点点头,陆从白继续道,“你喊我一声爹,我替你把他们都抓了,怎么样?”
肖磊扬起头看看琳琅,再撇过头看陆从白,最后下定决心在陆从白耳边念了声。“爹。”
陆从白直起腰,得逞笑道:“磊儿乖,爹这就替你把他们都给抓了。”
琳琅面色涨红,陆从白没脸没皮跟孩子较劲,变相占她便宜。要不是怕孩子们失望,她真想给他甩个脸色。跟在她身后的妞子扯扯琳琅的衣袖,不解问道:“娘亲,白哥哥为啥要磊儿喊他爹?”
琳琅回头,俯下身和善说道:“别理他,没羞没躁的,待会儿不给他饭吃。”
陆
从白拍了拍肖磊的后背,“玩去吧,爹这就来抓你。”
这一处玩得不亦乐乎,落在旁人眼里似针扎般戳心。
七月流火,八月未央,天色刚有些擦黑,穹窿上打起轰隆隆的滚雷,闪电摩肩接踵而来,这天说变就变,才一晃眼儿工夫,豆大的雨滴咂下来。
琳琅护着孩童们跑回屋里,陆从白忙奔去晾衣杆上收衣服,一个错眼掠过低矮的土墙,一袭藏蓝锦袍束得尉迟珩精致神秀。莫名的恐惧感从心里油然而生,陆从白连忙收了衣服扭头往屋里跑。
尉迟珩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生人勿近,冷冻成了一尊冰雕。尉迟珩初登大位,大江国百废待兴,周边各族虎视眈眈,正是多事之时,但他一时都不曾忘记找寻琳琅的下落。直到月前得到消息,荆州城外有琳琅的踪迹。他放下手上的政务,卸下一切烦事,不顾一切的飞奔而来,昼夜不歇,随行带了三五个轻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