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莞尔一笑,红梅白雪衬托着她无暇高洁的脸,益发致美若仙,好似落入凡间的精灵,不染尘埃,出尘脱俗。明明已经形势紧迫,但琳琅故作轻松,打趣静如道:“你这副哆嗦样,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引人怀疑么。”
静如面臊,走到琳琅跟前,问下一步该如何。琳琅望着澜汀洲上高远的天空,说道:“陆从白身边贴身服侍只有德光和德庆二人,一会儿你去寻个理由引开德光。”
静如说道:“回来路上恰好碰着德光了,大概领了二少的吩咐出门办事去了。”
“倒也省了我一笔心事。”琳琅握紧静如的手,落力攥了攥,“此事情急,今日你哪儿都别去。”
情势如泰山压顶,静如感到透不过气,但琳琅一脸笃定深沉,她除了对琳琅绝对的信任,便也没有其他想头了。
琳琅捧了一罐白雪,静如跟随在身后,问道:“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就好。”
琳琅淡然舒了口气,说道:“书案上放了一只绣布包,你拿去给陆从白,旁的不必说,只说是我的心思都在这里面了,望从白哥哥明鉴。”
静如审慎地颔首,又见琳琅捧着一罐白雪往小厨房走,问道:“你这又是做什么?”
琳琅笑靥浅浅,说道:“文人骚客不就爱煮雪烹茶,我正好附庸风雅一番。”
静如慎重地揣着绣布包进了澜汀洲,恰好与德庆撞了个正着,他把绣布包和琳琅交代的话一字不差都呈上给德庆转交。
回灼华馆正好见到琳琅在小厨房里烹茶,以柴薪生火煮雪水,洁白的雪在釜中载浮载沉,不消一会儿,玉肌消陨,茶香四溢。
琳琅转头问道:“送出去了么?”
静如颔首,接替琳琅手上的活计。“遇上了德庆,你交代的话原封不动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