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再也说不出大度的话,不舍得就是不舍得,整个人往他怀里撞。“我等你。可是……还是不忍心看你走。”
怯生生的雏鸟在他怀里发颤,哪里就能忍心转身离开。他打横抱起琳琅,径直往新房里走,琳琅心撞扑腾,当他又起了兴致,那真真要耽误了时辰。
他把琳琅放在床上,替她宽衣解带后盖上锦褥,吹熄了彻夜燃烧的蜡烛。琳琅脸上讪讪问道:“老爷,你又要做什么?”
他戳了戳琳琅的脑袋,戏谑道:“你想我做什么?”
琳琅促狭地笑,身子往床里挪了挪,空出半张床,挑衅地拍了拍床面。“我想你留下,你会留么?”
他俯下身,呼吸都打在对方的脸上。“月琳琅,你再调戏我试试,是不是不疼了?”
琳琅立刻委屈着小模样,好像被恶霸占了便宜的小媳妇,努着嘴,“疼的。”
琳琅的头枕在他腿上,他捋着琳琅的长发,温煦和缓道:“你且记着,我的心在你身上,片刻都不会离开。昨夜辛苦你伺候为夫了,今日你好好休息,早日将养个孩子,咱们才算是圆满。”
纪忘川走出采葛,项斯一脸丧气地侯在门外。这一宿他翻腾无眠,项斯却忧心忡忡,眼下的青影一点都不比他浅。他问道:“成了么?”
项斯木讷地点头。“成了。”
他再确认了遍,问道:“没有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