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从白凝伫,“琳琅,纳征、问名已过,若想回转,恐怕难有余地。”
琳琅目光凝定,看纷落的银杏落在双手间,扇形的黄叶仿似预言着流逝着青春韶华的无助。“无妨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琳琅没有意见。从白哥哥这阵子辛苦,要处理茶庄的生意,还要替琳琅置备嫁妆。”
陆从白说道:“只要你真心欢喜,将来能够幸福天年,身为兄长替妹妹置备,何来辛苦可言。”
琳琅过去不觉得陆从白亲切,可自从她重回陆府后,陆从白对她总有一份外表疏离,偏偏恰到浓淡的关怀。
“从白哥哥,肚子饿不?”
陆从白略有些惊讶,舒展一笑,点点头。“本来不觉得,被你一说,真有些饿了。”
琳琅小跑进小厨房,蒸上了汤包,还调配了一碗姜香酱油醋,升起了炉火,温水突突翻滚水泡。琳琅探出门口,朝陆从白招招手,“从白哥哥,快进来。”
一室浓郁的蟹黄香,陆从白沉心一嗅,芳香扑鼻,眼前的小厨娘窃喜地看他,巧笑盼兮,他笑容背后却疑窦丛生。“琳琅喜欢吃蟹么?”
琳琅裹着白布从蒸笼里小心谨慎地取出汤包,蒸笼里腾起白茫茫的雾气,蟹黄香在云雾缭绕中尤其提味。琳琅不小心烫到了手,连忙两手捏住耳垂降温。
陆从白一个箭步迈到琳琅跟前,关切低头问道:“怎么了,烫到手了?”
手上的点小伤琳琅完全不在话下,大咧咧地摇摇头,满不在乎。“不碍事的。从白哥哥,趁热吃,放凉了会腥气。只是这是第二次热了,恐怕皮子不够劲道。”
陆从白在琳琅期盼的眼神中,夹起一个滚热的汤包沾了调料就往嘴里塞,一口咬下去满嘴的蟹黄油溢出,来不及品尝美味,却被生生烫了一嘴。
“烫到了吧,快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