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覆上去,一手轻柔地探到琳琅背后,触到了绳结,只要随手一拉就可以解开,难以名状的兴奋。生怕因粗暴的行为让琳琅受到半点伤害,他一遍又一遍地强调,“琳琅,我喜欢你。”
琳琅后知后觉地醒悟道:“您还冷吗?您不是说只当我是汤婆子,什么都不做的吗?”
纪忘川思忖不足一瞬,接话道:“别当汤婆子了,当个纪婆子吧。我回府跟老妇人说,尽快娶你过门,等着十个月后咱们可以当爹娘。”
“我……什么当爹娘……您不老成……”琳琅听得一愣一愣,一口气回不上来,分了三段才把话说完。可心里那股子暖意散不开,氤氲在屋子里回荡,那大概是幸福的味道。
纪忘川晓得琳琅默许他,便再也不荒废其他功夫,抽开绳结,那轻薄的艾绿肚兜被他扔在一旁。
他俯下头,正要与山峰对视,人生瞬间就登上了高峰,门外却纵来沉重的脚步声。
“琳琅,你在屋里吗?你可急死我了,跑哪儿去了?”锦素急匆匆叩门,“咦,门怎么锁了。”
琳琅倏然把褥子扯过来盖住头,“锦素来了,这可怎么解释?”
纪忘川怔楞了片刻,他一直记恨锦素,却从未如此时,迫切想把锦素的头拧下来。锦素不挑好时候,专门搞破坏,愣是在他一鼓作气之时让他被迫鸣金收兵。“琳琅,别怕,万事有我在。”
敲门声嘟嘟作响,锦素怕琳琅出事,连连追问。“琳琅,你在里头吗?怎么关着门,是不是冷了?”
琳琅在褥子包裹下穿起衣裳,回声道:“锦素,我没事,有点乏了歇个午觉,你快回去吧,等我歇好了叫你。”
纪忘川沉着冷静坐起身,看着琳琅紧张局促,一副被人捉奸在床的着急样子,觉得甚是发笑。他倒是愿意锦素撞门入内,看到这一幕,索性琳琅非嫁他不可,他也安枕无忧。
“琳琅,你哪儿不舒服?”
“你别管我!我挺好!你下去忙你的吧!”琳琅拙舌语塞,想不出更好的说法,只好语气僵硬劝退她,生怕锦素闯进来太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