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浓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回来,坦坦荡荡:“是啊。”
郝美桦轻轻地“呀”一声,问:“是我们认识的吗?圈里的还是圈外的呀?”
装聋作哑,拿耿直当情商,这话别说放在除了仇没有任何交情的她俩之间了,就算是方才那些和秦意浓是朋友的,也惯会察言观色,一笔带过这个话题。
她冒犯到了秦意浓。
秦意浓本来想找句话搪塞的,想想她实在没必要和郝美桦多费口舌,横竖她俩绝不可能和和乐乐。秦意浓干脆勾唇笑了笑,笑得郝美桦满头雾水。
只见秦意浓红唇微启,轻声道:“关你什么事?”
她话语里没有尖刻,也没有讽刺,就是平平淡淡的眼神,平平淡淡的语气,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郝美桦:“你……”她被打得措手不及,竟然没反应过来。
旁边的人也惊呆了。
这还是那个温温和和,对任何人都好脾气的秦意浓吗?她今天吃错药了?
秦意浓撂下这话,朝围观诸位简单告辞,弯唇浅笑,施施然走了。
弹幕炸了。
【我靠,秦皇是不是放大了?怎么刚说没两句话郝美桦就傻站在原地了】
【有没有会读唇语的!我需要唇语十级课代表!】
【我我我!她说的好像是:关你什么事】
【好刚啊哈哈哈,婊气十足,秦皇不愧是秦皇,突然被圈粉怎么肥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