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够了,唐若遥说:“笑得好累。”
秦意浓说:“我也听得好累。”
唐若遥又想笑,但她笑不动了,脸好酸,于是扑哧扑哧的,克制着笑。
秦意浓忍不住:“哈哈哈哈。”
后来变成了两个人一起开怀大笑,笑得床都在抖。
秦意浓除了拍戏以外,就没笑过这么长时间,不留神岔了气,轻轻地嘶了声。
唐若遥马上不笑了:“怎么了?”
“岔气了,没事,一会儿就好了。”秦意浓缓了会儿,哈欠说,“我困了。”
“那就睡吧。”
“嗯。”秦意浓合上眼睛,状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嘴,道,“以后不要那么频繁了,两天一次差不多,身体好也不能胡来。”
唐若遥这回总算迅速明白了她在说什么,乖巧道:“知道啦。”
“晚安。”
“安。”
唐若遥低头寻到她的唇,秦意浓自然地仰脸,两人交换了一个浅吻,放松地相拥而眠。
翌日清晨,关菡起床发现两人还没起,算了算时间,出门去买早餐。等她拎着两兜早点回来,客厅的沙发上已经坐了一道人影。
她从玄关定睛望去,确定是唐若遥,而不是秦意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