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浓忍俊不禁。
“我还很可爱,可盐可甜,可萌可御,你值得拥有。”唐若遥笑道。
秦意浓对网络流行语不太了解,可“盐”她大概知道,咸嘛。但公然说这个是不是有点羞耻?还是她特意在自己面前说荤话?试探自己?
她意味不明地瞧了唐若遥一眼。
唐若遥一拍脑门,哦声,把手机给她看百科出来的定义。
秦意浓沉默良久。
原来是这个意思,她是不是昨夜自给自足昏头了,怎么满脑子都是颜色废料。
“秦老师?”唐若遥见她出神,轻声道。
“那个,我听说好多人都是从蹦极台上被推下去的?”秦意浓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迫切需要转移话题,清理干净自己的大脑。
“啊,是的,我当时在后面排队,十个里有九个都是站在台上不敢动,最后被推下去的。”
“你呢?”
“我自己跳的。”
“厉害。”
“其实最害怕的是走上蹦极台前的那一小段路,还有就是跳之前,真跳了反而没那么紧张了。”唐若遥意有所指地说,“害怕尝试未知,是人之常情,但是一味地瞻前顾后,会错过很多美好的人生体验。”
秦意浓垂眸不语。
唐若遥又笑道:“待会儿你可以仔细感受一下耳旁呼啸的风声,还有,记得一定要睁开眼睛,看两旁山峰的风景,这样的经历很珍贵的。当然,你要实在怕的话,可以闭上,不看也没关系,把自己吓出好歹来不值当。”
秦意浓避而不答:“化妆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