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止新:“孤扒了你的皮,你也可难受了。”
楼客见她冷笑,却没忍住犯贱作死,还接着开玩笑地满脸感慨道:“还好安神丹有麻醉的作用。”
商止新果然怒:“来人呈刀!”
楼客见要遭,正色得没皮没脸:“臣错了。是上主救臣水火,上主才是臣的宝贝。”
商止新重重哼一声,才作罢,扭身对她饿虎扑食,挨着她不过几厘米,警告道:“别说是孤不疼你,分明是你总爱胡来……不是每次孤都能克制住脾气的。”
楼客莞尔,半分不怵她,当然面子上仍旧满脸认真:“谨遵圣旨。”
商止新见她便没放在心上,很想问:作死好玩吗?
真的好玩,楼客不在乎自己的处境不是一两天,就喜欢踩着高跷试着让自己翻车。
她就偶尔非常不能理解:“你作死有什么好处呢?孤又不会有损失,到时候还不是你倒霉……你想倒霉吗?”
“不了不了。”楼客又吃了颗药丸以防万一:“您别老想着欺负臣,命都去了大半了,您可怜可怜臣行吗。”
商止新:“。”
……
商止新性格有缺陷,就算喜欢谁接受了谁,也不愿意为她约束自己,于是和楼客也并不像传统意义的情侣。
所以这种伴君如伴虎的事,普天之下,只有楼客一个人有这个身体和心里素质顶上,并且滤镜超厚地抚掌赞美,觉得她家皇帝无理取闹得理所当然、无理取闹得好有水平。
但就旁人看来,商止新很冷血。
楼客一身病根子除了打仗落下的,就几乎全是她一造成,偶有夜不能寐,楼客就午夜起身去吹冷风免得打扰她。并且她吃东西只能硬塞一点点,稍微多吃便呕吐欲强烈,可一个正常的成年人怎么能靠这一星半点的东西撑起身子?不吃消耗的就是精神和生命。
太医提醒她,无论如何想办法多吃一点,有睡意随时多睡一会,才能好好保养。她点头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