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客苦笑一下,伸拢一下头发把它遮住,心想这可真难堪……她竟然也自作多情、不□□份了。
是啊,可不是倒胃口嘛,毕竟丑的很,在一个玩具情人身上让玩具吸引力大打折扣。
商止新毕竟觉醒血统了,商姓人冷酷无情的标签得来有因。她愿意再看自己一眼记得她们曾经的好,已经是奇迹了。商家的人在一场爱后余留的残温不会太舒适的,她早知道。
商止新还在玩:“有点像一只翅膀……也不对称。”
楼客试着用变态思维想了想:“要么……上主在右边也划一道?”
商止新摇了摇头:“今天算了。”
楼客很想问:那怎么办?
没来得及,商止新已经揽着她的腰轻轻划下去。
楼客抱住她的脖子慢慢回吻……隔了好一会,发现这似乎也不是她伺候商止新,好似是商止新开始玩儿她了……
楼客颤了一下,咬着牙有些出汗。
商止新没尽兴,皱眉问:“怎么了?是痛吗?”
楼客点点头,话都说不出。
商止新眉头更紧,觉得她说谎:“不可能。”
楼客抽着气张开腿,给她看内侧的淤痕。
商止新不满道:“为何这里的伤好的没其他快?”
“……”楼客没法了,好声好气道:“就这个是您亲自动的,内力在里面,不好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