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认说出了一个很可怕的事实,这巨大的逾越是万死难咎的罪责,她也能够预计林木一的反应。
她忽然脑子里划过什么,依稀想起一张脸来。
灰败的、惊惧的、绝望的,血淋淋和虚弱的……那张冷静的脸上血色全无,瞳孔震动,望向她的神色如同什么东西频死的哀鸣……
一些散乱的画面窜入她的脑海。
曾几何时……被戳穿的恐惧的心跳,绝望的刺向自己喉咙的刀,没有权力选择的生死还有属于她自己的,杀人诛心的宣判。
“你喜欢我。”安月行说过。
她皱起眉头。这些是发生过的事情?
……
安月行还没来得及想清楚,面前的人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啊”了一声,无奈道:“是啊。”
……这就和安月行预计地反应相去甚远,让她甚至以为自己有点自作多情。
但是没办法啊,再怎么的刻骨铭心的痛苦给拉出来巡回演出,林木一也没法太伤心了。
安月行皱眉看她一眼:“我得杀了你。”
林木一扭头不说话。
……明明都是你失忆的错!结果每次都杀我!
安月行给这个小孩子生气的模样弄得不知怎么反应,看着她的后脑勺:“转过来。”
林木一只好扭过头对着她,眼睛一低,盯着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