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于施舍者们的,看着他们那一丁点怜爱变成厌恶,最后被放逐黑暗□□之。
她开始抚摸傅筝的脸颊,亲吻她的唇角,含含糊糊地说:“所以我不碰那个……但我给你更好的东西……只有欢乐的东西……”她充满暗示地眨眨眼睛,柔软的隔着外套开始解人家的胸衣:“在哪里是极乐,你什么都不用想,只要享受就好……”最后竟然极尽了温柔,哄孩子一样:“好不好?”
傅筝快要坚持不住了,拥抱着她:“不好!”她颤抖着带着哭腔打断她上的动作:“为什么不可以呢?你已经走出来了不是吗?你已经能开始新的生活了……别告诉我你只渴望爱情而不能爱上别人……求你了……”
感受到岑萍水的忽然停顿,傅筝却更加努力地用劲把她锢在怀里,抹消她的香艳勾引把两人之间的动作变成一个单纯和全力的拥抱:
“就算是你不喜欢我也好,我只是想陪着你……一辈子。”
……怎么会有这么单纯的人,开口就是许下“一辈子”的约定?期期艾艾守着一个爱不上自己的人,总会慢慢相看两厌,抹去了开始的美好,余下一地鸡毛她们两个人的性格,实在只适合当情人,再不能前进一步。
岑萍水僵在原地,好半晌,竟然笑了。
“你笑什么?”傅筝抽泣一下,仰起脸哀哀问。
“知道吗?要是别的人这么和我说话,我一定亲她。”
“……?”傅筝松了一点,有些没听明白。
“我要把她亲个荤八素,告诉她‘如果是真的,就别离开我,爱我,现在’。”
“为什么我不行”傅筝刚激动地说出这句话,忽然顿了一下。
……大概因为就算她单纯,也足够了解岑萍水,岑萍水若真感动,不会说出这种话她用身体希望换取真心,得到真心之后,当然不该仍然在引诱。
恰恰她太绝情在抛弃感情之后变成漂亮的加害者,就能用那些真心实意的话来调情……不扫兴地让气氛正好,情意迷乱。
……
“懂了呀?”岑萍水用一种叹息的眼神看她:“你呀……”